拯救记忆

我呆在最高的地方        孤独的看着世界        没人注意我
我一直呆到天气很凉了        呆到霜两次来找我          我还呆着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因为我还是是青的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因为我总不肯变红了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然后随风而下

被霜打过两遍的青柿子•阿土

歪酷博客
阿土 @ 2008-01-28 16:37

18年不遇的大雪
阿土

    下雪了,庆祝新的一年。(2008年1月28日)
















 
阿土 @ 2007-11-20 14:29

真实的力量
阿土

        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件很无聊的事。花了很长时间去看《小武》。据说这是一个很多年前就很有名的电影。
        看完后唯一的感觉就是,真实的力量太可怕了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我们很多时候会分不清楚什么是所谓的艺术什么是生活的记录。不过,我们应该认同这部东西是所谓的dv作品的顶尖之作。真实的东西太可怕了。全本看起来没有明显的矛盾产生,冲突高峰等这些剧本的必要条件。瘦弱的群众演员王宏伟(制片人?)用平淡如水的反复抽烟、摇头、凝视、无聊、行走,最口语化的对白,表达了城市化中一个小城市(或者说大镇子)的黄金年龄的底层小人物的生活。一起出道的混混走私、开歌厅变成了著名企业家人模狗样的结婚了,却不愿意和他有一点点关系。还未成年的手下(?)开始泡妞了。小武和一个歌女的关系刚开始就嘎然而止。人性在和父母的争吵和兄弟之间的敷衍对白中渐渐耗费。剩下的除了无聊还是无聊。
        最经典的无聊场景应该是小武和郑钢铁(?)之间的一场追逐。追逐无由的开始,然后以小武在郑愤怒的“你他妈的纯粹有病”的骂声中愤然无目的的上了一段楼梯结束。其实小武回到老家在父母房间中的几分钟戏也很经典。大哥面对父亲的提议几次岔开话题,而父亲不顾其他话题的进行,反复的表达自己的要求。当大嫂说城里人当然能抽得起12块钱一包的香烟时,未过门的二嫂立即说,城里人赚钱也不容易。而小武看到二嫂手上的戒指是自己用偷来的钱买给胡梅梅、最终给了母亲的戒指时,他和父母发生冲突时父母的语言表达同样真实的触目惊心。
        小武在歌厅里和胡梅梅练习《心雨》,小勇派来的人说,你的钱(礼金)来路不正,还给你。小武说,他走私香烟、开歌厅赚歌女的钱就正了?来人说,我告诉他。小武说,滚。来人说,好,滚了。一会儿,来人回来说,小勇说了,那不叫走私,叫商贸,开歌厅不叫赚歌女的钱,叫娱乐产业。小武说,滚。来人说,好,滚了。
       小武经常拜访的哥们的祖传(?)药店要被拆迁了。小武说,说拆就拆了?帮忙的人说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哥们笑着说,旧的去了,新的还不知道在哪里。(不知道那么不大的城市在十几年前为什么也要拆迁)
        在《任逍遥》中,贾樟柯反复用任贤齐的歌表达工业城市大同彷徨期青年的情感。同样,《心雨》在表现汾阳“靠手艺吃饭”的群体的生活的这部片子里反复出现,传递着对情感和正常生活的想象。小武唱的最好的几句是一个人在公共浴室里洗澡的时候。
        最近全国的很多人都在认真的近乎偏执的讨论一只老虎的写真。真实的力量是可怕的,可怕的不是老虎本身,也不是照片本身,而是我们求得真实的过程,即使大多时候这种过程并不必要,甚至是极度无聊。
        当然了,可能也要帮贾同学想,《三峡好人》之后该拍点什么才能离开现在的手法?还要想的是,红地毯上流光溢彩的所谓演员也许和“小武”们不是一回事?可是,“电影艺术”在谁哪边呢?


 
阿土 @ 2007-04-03 10:51

一年可以有多长

阿土

         一年可以有多长,一年没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最近看一本书叫《北京乎》。上册有胡适1922年《努力周报》上的一篇文章叫《北京的平民文学》。他选了“1896年驻京意大利使馆华文参赞卫太尔男爵”一本叫《北京歌唱》的书里的一些诗歌。其中有几首这样的。

(二)(原六十)
         喜鹊尾巴长,
        —— 娶了媳妇儿不要娘。
        妈妈要吃窝儿薄脆,
       “没有闲钱补笊篱”
        媳妇儿要吃梨,
        备上驴,
        去赶集;
        买了梨,
        打了皮,
         “媳妇儿,媳妇儿,你吃梨!”
 
(四)(原一二三)
        我的儿,
        我的娇,
        三年不见,
        长的这么高!
        骑着我的马,
        拿着我的刀,
        扛着我的案板卖切糕。

(九)(原一四三)
        庙门儿对庙门儿,
        里头住着个小妞人儿,
        白脸蛋儿,
        红嘴唇儿,
        扭扭捏捏爱死个人儿!

(十三)(原五五)
         红葫芦,
        扎腰儿;
        我是爷爷的肉娇儿,
        我是哥哥的亲妹子,
        我是嫂嫂的气包儿。
        爷爷,爷爷,赔什么?
        大箱大柜赔姑娘。
        奶奶,奶奶,赔什么?
        针线笸箩儿赔姑娘。
        哥哥,哥哥,赔什么?
        花布手巾赔姑娘。
        嫂嫂,嫂嫂,赔什么? 
       “破坛子,
        烂罐子,
        打发那丫头嫁汉子!”
 
(十六)(原二〇)
        金轱辘棒,
        银轱辘棒,
        爷爷儿打板儿,
        奶奶儿唱,—— 
        一唱唱到大天亮。
        养活了个孩子没处放,
        一放放在锅台上,
        磁儿磁儿的喝米汤!
(2007/4/2)



 
阿土 @ 2006-03-30 11:10

博客的新境界
阿土

   名人博客的日益繁荣告诉我们一个道理:关于博客的定义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。原来也许博客只是一个自怨自艾、无病呻吟、自以为是、沾沾自喜、自我张扬的地方。现在我们发现他也可以是一个战场、一个厕所、一个藏污纳垢、一个自由组合的集体当众意淫的地方。

   看着连无知也无法隐藏一点点的上视主持人利用公众的资源jijiwaiwai的描述某人和某人的骂战,我就在想,这群鸟人。

   大多数给web2.0做底数的人,比如我和有兴趣看我jijiwaiwai的人,都用一种近似无聊、偏执甚至有点可怜的方式在自我表白。一些“路过”的同志们,大抵都不知道博主是什么鼻子什么眼。名人的魅力在于可以聚集一群偷窥狂或者极度无聊的人。以前在北方的时候,可以看见当街吵架,直至动手。这时候总有一些人在吵架时推动打架,在打架时拉偏架,或者再下流一点顺便打几拳的。

   我从来不看别人互相谩骂,对群骂更不感兴趣。我只是想大概大多数参与博客群殴的人和上面的例子会有点相似。我相信为兄弟的爸爸拔刀相助的老高,我不相信那么多所谓“粉丝”的赤胆忠心。

   眼看着所谓的可能带个红盖头的“文化商榷”变成了“团体娱乐”,而且如此直接,一点含蓄也没有;眼看着“竖子”们把眉来眼去变成了公开调情,而且在他的背后更多的人集体亢奋。

   我相信更多的“炒做流氓”会很快的发现这块宝地,我们的生活又会增加更多的不是娱乐的娱乐。

   这年头,语不惊人死不休,大伙儿开骂吧,最好再面对面的动动手。(06/3/25,3:00)


 
阿土 @ 2005-12-31 14:56

冬日
阿土

    贴几张图,只有阳光,没有阴霾,祝贺新年。(12/31)

冬日  疏影  相会堂


冬日  静谧  仙舟馆


相会堂前的路灯   黑

相会堂前的路灯  白



 
阿土 @ 2005-11-28 19:40

关于小诗《》的解读
阿土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《风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 我们知道/谁也没看见过风/不要说你和我了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但是-----/花儿点头的时候/我们知道风来游戏了 



    我们知道, 
    诗歌更多的时候是无法解读的,
    更不用说我了。
    但是-----,
    你实在想讲的时候,
    就随便说说这事儿吧。 

    在我看来,小诗《风》的最关键的几个词语是:“我们知道”、“不要说你和我了”、“点头”、“游戏”。 

    大概诗歌想表达的意境都系于这几个关键的词语。 

    一般而言,我们知道“我们知道”领起的是常识性话语。但后面所接的“谁也没看见过风”这一句相信没有几个人或认为是常识。作者让我们好好的思考了一下,常识如何成为常识,常识如何不是常识。给了我们一点不一样的生活的哲学。 

    “不要说你和我了”这句有明显的区分,把“你”、“我”从“我们知道”中推了出去。“你”、“我”都已经降了一级,不用自卑,好好反省。我们在诗句背后可以读出“更”的意思,意味深长。 

    至于“点头”、“游戏”两个词语在感觉上给了我们“动”的意思,给了一点活泼、快乐和无忧无虑的感觉。 

    从意境上来说,这首诗很稳,但很有哲理;很沉,但也很活泼。从诗歌传达的哲理来说,似乎也很隽永。我们对很多东西熟视无睹,却也对很多东西盲目敬畏,我们不能理解很多东西,但我们其实可以发现很多东西。  

    顺便说一句,诗歌的作者叫赵家欣。小学一年级。七岁。 

   “妙”其实真的本不可言,不要勉强了自己。(2005/11/28)



 
阿土 @ 2005-11-28 18:59


阿土


      这是我今天看到的一首诗,我很喜欢。对我也很重要,所以贴在这儿共享。

原文标点看不清楚,转贴时加了标点,特别注明。(2005/11/28)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风 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知道,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看见过风,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要说你和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但是-----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花儿点头的时候, 

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们知道风来游戏了。

 


 
阿土 @ 2005-11-26 23:02

来友哥(一)
阿土

        来友是一个人名,年纪比我大,所以要叫做哥的。不过,其实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不是这么写,而且,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确定过自己的名字怎么写。还有,这个哥是应该读作“guo”,二声。 

        来友哥个头不高,一米六十几吧。走路的时候,两腿分开,非常典型的罗圈腿,人朝前倾,眼睛看着前面两米左右的地面。偶尔和你打招呼的时候,脑袋是朝左边弯的,脸上会经常挂着笑容,所以皱纹很深。头发乱蓬蓬的,即使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,就不知道他一年四季有没有洗过头发。 

        来友哥喜欢穿一件中山装,蓝颜色的,一般情况下都会粘满了灰尘。用手拍一下,灰尘四起。夏天的时候,你偶尔也会注意到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,袖子卷起来,前襟很长,从街道里走过去,勾了腰,目不斜视,脸上挂满笑容。 

       来友哥有两个哥哥,两个妹妹。家里老大由于出过一次车祸,右腿受了一点影响,所以走起来和他有点相像。二哥是个大胡子,很端正。第一个妹妹胖,第二个妹妹瘦。第一个妹妹快不记得模样了,第二个妹妹出嫁的时候,风气渐开,脸上画的浓妆艳抹,奇形怪状,再出点汗,惨不忍睹。 

        来友哥的父亲不在了。伊在的时候也是一条汉子,个头不大嗓门大,驼背,大胡子,背了手,脸上杀气腾腾从街道上快步的穿过去,古铜色的干瘪肌肉上汗津津的。 

        来友哥的母亲是个难缠的脚色。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灰蒙蒙的。冬天的时候,头上裹一个灰色的头巾,脸色也是灰的。小时候读课文的时候,不知道鲁迅讲的“辛苦咨睢”(后面两个字想不起来怎么写,呼唤达人)是什么意思。后来,想了很长时间,觉得大抵这个词语很适合形容伊的。她好像信佛,但你会觉得不象。(2005/11/26) 


 
阿土 @ 2005-11-26 22:59

世界
阿土

        半小时之前,我穿过学校后面那条路的时候,发现到有一个乞讨者。在我们的生活中,这样的人并不少见。 

       只是,他周围没有别的路人。黑漆漆的夜里,在昏暗的路灯下,他在哭泣,真正的哭泣,认真的在哭泣。事实上,短暂的擦身而过,你也许不能分辨该用他或者她。 

        但是,他确实在哭泣。一个成年人发自内心的哭泣。 

        我对于讨钱之类的人,并不会有施舍的习惯。事实上,昨天晚上我穿过外白渡桥的时候,还有两个面色确实有点不太好的年轻人,对我怯生生的说,大哥,能不能给点钱。我的选择是毫不理会。而对于地道歌手之类的,我也向来不会有买票的想法。心里会想他多占了公共资源,不过一般这些人唱的还可以,也就当听了店铺里蹩脚的音乐,扯平。 

        偶尔,和同学感慨的时候,我总是会举两个例子。读大学的时候,有一个冬天在西安,街上的冰很厚,走上去非常困难,更不用说在夜蛮深的时候。我看到一个老太太勾了背,在一个垃圾桶里借了若有若无的街灯翻找。感慨啊,对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伤害。 

        当然,也有有趣的。以前住在马路对面教师公寓的时候。有段时间,我会晚上到楼下的操场上跑步。操场边的小马路上有一个垃圾站。你会经常看见一个老太太,穿黑色的衣服,脸黑黑的,大概九点左右准时出现。有时还有一个老头一起,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小男孩和她一起。老人很有力气的样子。有人一起的时候,说话很大声。 

       唉,这个世界。(2005/11/26)


 
阿土 @ 2005-09-20 10:01

家有跳狗
阿土

   上周末,我的一个同学从海南过来。我们在家里打地铺。他在学校里兜来兜去,发了很多的感慨。

   伊确实已经三年多没来了。

   况且我们的小宇宙半天一个样的在发生变化。盖了房子修了路,五角场孵出了蛋都不算什么,我是觉得五角场多了两条路还蛮有冲击力的。看起来,附近的房价跌起来也有数了。

   伊出去兜的时候,我在电影频道看了一部电影叫《家有跳狗》。这是一个小孩成长的故事,有真诚、友情、两小无猜,还有若影若现的战争、颓废、救赎和让人沮丧的棒球赛。当然,还有童年的主人公和主人公之一的那条小狗。

   有一段旁白说,那段时间我对密西西比河上游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的熟悉。这句话在我听来非常的亲切和舒服。

   小镇十几年不变,而那条真诚的小狗最终也变老了。他已经不能自如的跳动,最终选择在早已离开家乡的主人的小床上离开美好的生活。

   不错的片子。有机会看看吧。

   变或者不变。或者也同环境、时期,再恶心一点,还有你的理解有关系。(9月20日,八月十七,院子里有点躁)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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